第7章 黑司机的职业（1/1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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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包车缓缓停下，车灯照亮“雅丽洗头房”的门头。

女人无力的推开车门，一脸苍白的钻出了车子，无声的关上车门，手扶住腰，刚要走进店门。又一回头，

“赵哥...还没给钱呢！”

一声轰鸣，面包车已经拖着长长的影子消失在夜色里。

女人闭上眼，长长的吁了口气，

“去死吧...！”

即使作为整片林区最繁华的所在，夜晚8点半点钟的呼木河镇也早早地沦陷在密不透风的黑暗里。贯穿东西的主街道上，稀稀疏疏的路灯艰难的顶住蓝黑色的夜幕。与路灯相对应的，是寥寥几间仍然亮着灯光的餐馆。偶尔几声尖锐的吵闹从紧闭的门窗闯出来，声音里都浸着醉气。

赵果不屑的瞟了一眼旁边的一间熟悉的餐馆。透过玻璃窗，零散的几桌食客几乎每个人都摇晃着身子和桌对面的人指指点点着。赵果仿佛已经看到，再过两杯烧酒的功夫，餐馆的某个角落就会飞出酒杯，引起一片对骂，甚至飞起板凳。

车子继续驶向前方的路口。方向盘右转，钻进一片黑暗里。又过了几百米，停在一座小院前，借着车灯能看到院门半掩着。赵果掏出手电筒对着院门慢慢晃了一圈，随即关上手电。没过几分钟，半掩的院门缓缓打开，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后，一动不动的站了两分钟。随即迈出院子，绕着赵果的面包车转了一圈，来到车窗前。赵果一言不发，把手伸出了窗外。黑暗中的男人迟疑了一下，把一个小小的白色塑料袋交到赵果手里。赵果用拇指和食指揉搓了一下，冲着黑暗中的男人点点头，踩下油门，车子继续驶进了黑暗里。又穿过几个十字路口，拐了几个弯，绕了几个不大不小的圈子，在忽明忽暗的镇子上兜兜转转，最后来到镇子边缘的一排民房前面。照例拿出手电筒，朝着其中的一扇院门慢慢晃了一圈。刚刚关上手电。院门倏地打开，一个瘦小的身影快步来到车窗前。

“赵哥？”

赵果一动不动的看着来人，没有出声。

“哦哦，明白！”说着，从兜里掏出了一沓钱，递给赵果。赵果接过来一张一张的点清楚，麻利的揣进怀里，又掏出了那个白色塑料袋递给对方。瘦个子一把接过，先放在鼻子前闻了闻，又用手指搓了搓，朝赵果点了点头，转身快步离去了。

8

早上7：50，福岛市第三中学。

高炎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，低着头溜进教室，一改往常要和坐在前排的黄婧然对视一眼的习惯，以至于坐在后排的几个男生倍感诧异，情不自禁的吹起了口哨，抗议今天缺席的眼神对视的好戏。反倒是黄婧然要勇敢的多，立刻回过头盯着刚刚坐下来的高炎，眼神里满是不解，像是询问高炎今天怎么了。后排男生的口哨忽的又高过了一浪。

忽然，口哨声戛然而止，几个人影堵在了教室门口。